导语
  近年来,“未来学校”开始成为教育界的热词,如瑞典关于学习空间的变革,美国关于技术教育与课程整合,俄罗斯关于学校与外部社会的关系等,都不约而同地扬起“未来学校”的旗帜。在中国,诸多学校也将教育改革中多样化的尝试与“未来学校”接轨,比如各种云平台、教育技术、创客空间的运用,又比如MOOC、翻转课堂,学院制、走班制等课程领域的改革,都贴上了“未来学校”的标签。
 
  那么,理想的“未来学校”究竟是什么样?迎接“未来学校”的我们当下应该做些什么?对于“未来学校”的研究和实践应该如何开展?

【与会嘉宾】


  杨念鲁 中国教育学会秘书长
  陈如平 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基础教育研究所所长
  余胜泉 北京师范大学未来教育高精尖中心执行主任、教育学部副部长
  罗清红 成都市教育科学研究院院长
  陆 枋 成都市实验小学党总支书记
  姜言邦 山东省昌邑市奎聚街道办事处中心学校校长
  罗立平 成都万华投资集团总裁

教育沙龙“遇见未来学校”在成都举办

  7月25日,由中国教育学会、光明日报教育部主办,以“遇见未来学校——供给侧改革背景下的办学探索”为主题的教育沙龙在成都麓湖生态城举办。

  中国教育学会邀请了教育界知名专家学者、教育行政管理人员及来自教育一线的中小学校长参加了本次研讨。中国教育学会秘书长杨念鲁先生主持沙龙。

  中国教育学会顾问、国家教育咨询委员会委员、教育部总督学顾问陶西平先生认为,未来学校的研究应当坚持工具理性和价值理性的统一,它的现实意义在于,探讨适应未来世界和我国发展变化的理想学校,从而进一步明确教育改革的方向和目标。

  陶西平表示,时代的变迁、科技的进步和社会的需求是未来学校研究的动因。他概括出了理想未来学校的主要特征:培养目标更加明确、学校形态更加开放、学习方式更加多元、学习环境更加改善、教师队伍更加优秀、教育评价更加全面。

  陶西平指出,实现理想的未来学校是一个艰苦渐进的过程,应当从我国的实际出发,并与教育改革和发展的进程结合起来。首先,行政部门应当有战略思维,根据对未来学校的认识,逐步调整与之不相适应的教育理念与教育政策。其次,要进一步落实学校办学自主权,制定并支持对未来学校的课题研究和实验。再次,要加强教师队伍建设,提升教师素养,推动教师在学校角色的转变。最后,要通过教育的国际交流与互鉴,学习借鉴发达国家教育改革和推动未来学校建设的经验。

  近年来,“未来学校”开始成为教育界的热词。如瑞典关于学习空间的变革,美国关于技术教育与课程整合,俄罗斯关于学校与外部社会的关系等,都不约而同地扬起“未来学校”的旗帜。同样在中国,诸多学校也将教育改革中多样化的尝试与“未来学校”接轨,比如各种云平台、教育技术、创客空间的运用,又比如MOOC、翻转课堂、学院制、走班制等课程领域的改革,也都贴上了“未来学校”的标签。

  本次沙龙,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基础教育研究所所长陈如平,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部副部长余胜泉,北京大学教育学院副院长尚俊杰,成都市教育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左华荣,成都市教育科学研究院院长罗清红,成都七中初中学校校长李笑非,成都市实验小学党总支书记陆枋,山东省昌邑市奎聚街道办事处中心学校校长姜言邦,成都万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总裁罗立平围绕“适应未来学校的教育管理体制和办学体制”“未来学校的空间设计与基础设施”“未来学校的学习方式变革”“未来学校的课程整合与实施”“构建适宜未来学校的学生、教师和家长‘三位一体’的教学共同体”“未来学校与社区的融合问题”等议题进行了研讨,并达成诸多共识。

  与会代表一致认为,面向未来的变革是多方位的变革,包括办学理念、学校形态、学习方式、教学管理、资源配置等方面,但万变不离其宗,它必须遵循教育规律,体现教育本质;必须以培养人为根本价值追求;必须保持教育的创新力;必须以教师为核心,培养成千上万脚踏实地的教育家。同时倡导建设未来学校要重视现有学校教育的价值,处理好继承和发展的关系。

  列席本次沙龙并参与现场互动的还有中国教育学会“未来教育家培养项目”学员代表,成都部分中小学校、幼儿园的校园长,成都万华投资集团的相关管理人员,以及国家和地方媒体。

陶西平:我眼中的“未来学校”

陶西平 | 中国教育学会顾问、教育部总督学顾问


【“未来学校”研究的现实意义】
 
  现在关于“未来学校”有两个方面的研究,一个是理论研究,一个是实践研究。

  理论研究大致是两个方面,一个是侧重于对未来科学发展的预期来预测这个学校的形态将会发生改变,甚至预测学校形态最终可能会消亡。另一种研究是基于对未来发展形势的分析,在这个分析基础上来研究学校的功能以及形态的改变。

  实践研究就是做试验,试验的角度大致是两种,一种是侧重技术,即当前所有可能用到的信息技术以及人工智能,都用到学校里作为教育的重要的工具,或者作为学校的创客教室建设的主要依据,把所有先进技术尽快引进来改造我们的教育。另外一种是基于办学理念的调整,重点是从理念上调整研究未来学校的实践,比如国际化、个性化等。

  这些研究实际上都在探讨一个问题,就是由工业化时代所产生的学校模式,在信息化时代应该发生什么样的改变。

  我认为未来学校的研究,在关注怎样变的同时,必须和“为什么要变”“为谁服务来变”两者统一起来。

  对未来学校的研究应当坚持工具理性和价值理性的统一,未来学校研究的现实意义在于探讨适应未来世界和我国发展变化的相对理想的学校,这是一个艰苦、渐进的过程。

  从联合国可持续发展峰会所确定的2030年可持续发展目标和我国建国一百周年的时间范围内;未来是没有空间边界的,但研究未来学校应当有空间边界,中国未来学校的研究,应该强调中国自身的特点,要对至2030年和两个一百年期间的中国学校开展研究。

  未来学校的理想不一定能成现实,这不是必然的结果,且过程是艰苦和渐进的,应该从我国的实际情况出发,与国家教育改革发展的进程结合起来。

  首先,行政部门应该有战略思维,逐步调整与建设未来学校不相适应的教育理念和教育政策;
其次,要进一步落实在党的领导下学校的办学自主权,制定并支持对未来学校课题的研究和实验;
再次,要加强教师队伍建设,推动教师素养提升,推动教师在学校中角色的转变;

  最后,要通过教育的国际交流与互鉴,学习借鉴发达国家教育改革和推动未来学校建设的经验及教训。


【“未来学校”的研究动因】

  第一、时代的变迁,当今时代充满着挑战和机遇。一方面这个挑战来自于两个失衡,一是人与自然之间的失衡,一是人与人之间的失衡,这两个失衡实际上已经威胁到人类的持续生存与发展。另一个方面,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正在兴起,世界经济全球化与政治的多极化也已经形成,这也给我们提供了一定的发展机遇。

  联合国去年峰会确定,到2030年全世界共同的目标,即以下三者的统一。


  ● 经济的发展。
  ● 社会包容性的增强。
  ● 环境的可持续性。
  
  根据这个目标,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表了一个关于教育的研究报告。这个报告提出,应该把教育应该引导到人文主义的教育方向上去。这个人文主义的教育方向,实际上就是教育应该为人类可持续发展的总目标服务。

  人文主义的教育目标最主要的内容是什么?

  首先,是人文主义的价值观,一定要把价值观放在重要的地位。这个价值观不仅是中国所讲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也包括世界各国都在讲的价值观,虽然各国价值观不完全相同,但也有共同之处。实际上,一个人才他可以为人类社会持续发展服务,也可以毁灭人类。所以在面对这个挑战面前,我们需要强调价值观教育,需要强调人文主义价值观,强调人的社会责任感。

  其次,是人的能力。那个当初在工业时代掌握一些基本的知识就可以做一个好工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应该重视能力的培养,特别是人的学习能力、思维能力、实践能力、创造能力。

  所以报告强调,现在的教育应该进行这样的转变,人文主义的价值观是符合现在时代需要的。

  第二、科技的进步,人工智能的发展,使得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学习技术和思维方式都在发生改变。所以,我们的教育既要为人的素质提高服务,又要为提高人的素质的开展教育活动,改变教育的形态和学习方式既有必要也有可能。我们现在关注的是信息技术如何应用于教育,但实际上,未来的科技发展速度可能很快,也有可能几十年之后信息技术的教育已经不是最先进的。

  第三、社会的需求,群众对于通过接受更好的教育来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有着更加迫切的需求。社会发展进程中有许多历史形成的矛盾,特别是怎么缩小国家之间、民主之间、地区之间的贫富差距,这个变成了我们当前非常突出的问题。所以,现在教育把“平等”和“质量”两个放在重要的地位,也是在这样考虑。贫富的鸿沟有可能由于信息时代的到来更进一步加深。

  第一道数字鸿沟会产生在掌握信息技术和不掌握信息技术的人,或者使用信息技术和不使用信息技术的人群之间、国家之间、民族之间。

  第二道数字鸿沟会产生在掌握信息技术的能力和水平差异之间,虽然现在人人都用手机,但是个体对于利用信息技术来提高他的水平和能力相差是非常远的。

  所以,“未来学校”的研究是非常需要的,是因为时代的变迁,科技的进步和社会的需求。


【“未来学校”的模式】
 
  未来学校是在现实学校基础上通过教育改革逐步形成的。国家之间、地区之间、学校之间难以有统一的标准模式,未来学校是多样化的,但我国的未来学校应该有一些共同的特点:

  一、培养目标更加明确。在基础素质方面,要培养适应并且参与时代发展和变革的人,他们应该有更明确的价值观和社会责任感;有更强的能力,包括学习能力、思维能力、实践能力和创造能力;有更健康的身体和良好的心态;有更好的艺术修养和审美观念。在培养方向上,在重视为高层次创新人才培养奠定基础的同时,更加重视为应用型包括技能型人才的培养奠定基础。

  二、学校形态应该更加开放。空间更加开放,通过信息技术的应用使得学校的围墙被打破,逐步实现各类教育资源的共享,学习场所更加多元;时间更加开放,固定的学习时间表将被打破,学习时间更加自主;学习者更加开放,打破学籍和年纪的限制,朝着终身学习的方向迈进。

  三、学习方式更加多元。学习内容将实现核心课程、选修课程和跨学科综合课程的相互协调;时代和民族文化传统的价值观相互协调;传统科学和新的科学研究成果相互协调;教与育相互协调。学生有着更多学习内容和学习方式的选择权,自主学习和共同学习相结合,线上学习线下学习相结合,理论学习和实践学习相结合,学习过程与创造过程相结合,教师与学生、学生与社会结成学习共同体。

  四、学习环境更加改善。学校布局、教室格局、校园环境应该更加适应学习方式的变革,信息技术以及其他先进人工智能设施将用于教学,学校信息化水平将大大提高。

  五、教师队伍更加优秀。学校和教师不会消亡,但随着教师在教学过程中角色的转变,对教师的素质要求会越来越高,要以更多的投入吸引优秀人才进入教师队伍。

  六、教育评价更加全面。要进一步加强评价的引导和激励作用,将社会本位的教育公平和个体本位的教育公平有机结合;要更加重视学生的综合素质评价,使其成为评价学生的重要依据。

未来学校”行走在路上

“未来学校”是概念,充满紧迫感、长久性和未知性

  陈如平:未来学校是概念校,就像概念车一样,要像概念车一样设计未来学校。目前,我们不能指明哪一所学校就是未来学校,不能用一个具体的学校形态贴上标签就叫未来学校。


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基础教育研究所所长 陈如平

  姜言邦:我理解“未来学校”是为未来培养人才的地方。实际上我们的学校就是为未来培养人才,培养未来的人才。我们现在所有的学校都要走向未来。只是在通向未来学校的这条路上,有的学校适应了社会发展的要求,会进一步发展壮大,有的学校不适应社会发展的要求,继而会消亡。

  陆枋:“未来”是关于时间的词语,在辞典里面有两个解释。第一是就要到来的时间,第二是现在以后的时间。“未来学校”在时间上也有其两方面的含义,一个是“就要到来的时间”,意味着紧迫感,一个是“今天以后的所有时间”,意味着长久性和未知性。提到“未来学校”也反映了人们对教育领域的未来充满希望,而且期望能够去设计和把握住未来。

  余胜泉:为什么我们要谈未来?因为现实正在发生变化。从国家战略来看,我们国家走向了创新驱动的战略,我们需要创新性的人才,而不仅仅是从事事务性的人才。


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部副部长 余胜泉

 
  杨念鲁:面向未来的变革是多方位的变革。从办学思路、办学理念到办学行为,从学校形态到课程设置,从学习方式到学校管理,从师生关系到家校关系,从育人环境到学校文化,从资源配置到行政管理,这些方面在面向未来的时候都面临着变革。

“未来学校”是为了让孩子变得更好

  姜言邦:学校的基本功能是培养人、发展人、提高人,我们为什么要让孩子到学校接受教育,简单说就是为了让孩子变得更好。这个好就是综合素质更高,创造未来的能力更强。而未来的人才是什么样?我体会是比现在素质更高,综合素质更强,能力更高更强。

  余胜泉:我们的社会需求、社会环境、国家战略需求发生了变化,倒逼我们教育体系要发生系统变革,而不再是小的变革,这是变革的需求,是我们讨论未来学校和未来教育的前提和基础。如果我们不讨论这种前提和基础,就像顾薇说过的一句话,“今天的学生和老师不生活在未来,未来的老师和学生将生活在过去。”

  陆枋:“未来学校”的定义就是基于对“未来”这个词语的考量,我们理解的未来学校是要培养适应未来社会的人。要让学生获得最大限度的自由全面的发展,这样的学生无论在多远的未来都能适应当时的未来。

  陈如平:“未来学校”需要具备“四个有”:有人性、有温度,有文化、有美感。学校对于学生没有距离感很亲切,家长见到老师都很亲切,大家可以坐下来谈孩子的问题,可以设计学校、设计孩子比较好的发展。在学校的发展中,一定要有具体的故事,学生来到学校学习,跟大家交往、互动的过程中,要有存在感和成就感,享受教育,获得愉悦,获得幸福,获得成长。

“未来学校”依然要回归教育本位

  杨念鲁:万变不离其宗,无论我们未来教育的变化怎样深刻,怎样全面,但是内容也是不变的。这些不变包括:第一,未来学校也一定是遵循教育规律的,体现教育本质的;第二,教育的价值追求不会变,未来学校归根到底是培养人,培养在未来社会立于不败之地自足发展的人;第三,即使是在未来,我们也一定要保持创新力;第四,教师永远都是核心,都是关键,教师是建成未来学校的关键因素,未来的学校、未来的教育同样需要成千上万脚踏实地的教育家。


中国教育学会秘书长 杨念鲁

  陈如平:未来学校要超越外在的束缚,不能认为由于外部怎么样学校才怎么样,“未来学校”应该更多从学校内部来看,特别是回到教育本位上,回到学校本位上,回到教育的本真上来。未来学校不是原来传统意义上的学校打开了教室门、拆掉围墙以后的学校,而应该在更高的教育境界上,从更高的教育品质上来思考。

  余胜泉:从社会发展的角度中国正在大踏步走向现代化,老百姓对于教学不再强调苦学,而是强调学习是幸福的。从学生个体的角度来看,学生处在一个信息时代,他是信息时代的原住民,他的生活方式、适应环境的方式都在发生变化。我们国家的教育已经走过了规模扩张的阶段,即将走到内涵发展阶段,这是我们要走向未来的根本。

  陆枋:未来只能被有限的预测,我们不能指望未来的学校和教育能够被无限的设计,一定只能是有限的设计,我们只能基于对过去和现实考量来预测未来和它的趋势。我们对未来学校思考设计应该有一个线,这个线必须是深层次对现实的社会和教育以及学校进行反思和考量,找到现实的需要,改变那些对未来社会人才培养有制约的东西,要把精力、财力、物力放在这些方面,软件第一,硬件第二,改造硬件是容易的,但是软件是很难的。

“未来学校”有继承、有发扬、更有创新

  杨念鲁:未来学校的形成不是空中楼阁,也不是我们对目前现有学校、现有教育全盘否定推倒重来,它一定是有继承和发展的关系,我们面向未来学校未来教育的过程中一定要处理好继承和发展的关系。
  
  陆枋:未来学校不一定是我们没有见过的学校的样子,有可能它的很多内容是我们见过的,有很多很好的内容是我们熟悉的。所以,未来学校一定是针对过去和现在而言的,很多好的内容是会继承的。

  罗清红:未来学校最重要的就是要培养具有独立人格、创新意识的学生。一个学校培养的学生应该是具备质疑和批判精神的,这是我们走向未来非常重要的一种品质,如果没有这一点我们永远无法逃离现在的困境。现在中国人很多东西都在国外买,电饭煲在德国,马桶盖在日本,奶粉在香港地区,教育方面也有很多国外理念的教育,只要沾了一个老外的名字我们就蜂拥而至去上学,或者耗尽一生的积蓄把孩子送出国去。这说明我们不是没有需求,而是需求非常旺盛。为什么在中国中高端物品或者服务少?其原因最核心的就是人,人缺乏创新意识,我们更多的是模仿。“未来学校”核心的内容就是启智,把一个人的智慧打开了他就可以创生了,这是我们要引起重视的一点。这是基于供给侧改革情况下我们的教育需要思考问题,就是要培养创新意识和独立人格。

  陈如平:未来学校要超越基础层面。从目前来看,大家都很重视硬件的投入,比如信息技术。而实际上,我们不要仅仅关注技术的应用和投入,更要在意技术背后的目的和价值。就是技术到底要解决什么?仅仅是像以前一样用白板代替黑板?用手画笔代替粉笔?未来的教育不能是这样简单的取代。信息技术到底会给教育带来什么?它在改变教育形态,改变教和学的方式,改变教育生态的时候到底起什么作用?我认为,我们必须要超越技术来谈未来学校发展的问题,可能会把握和找到比较好的方向。

颠覆性的创新或将出现于未来课堂

以“私人订制”形式存在的未来课程

  姜言邦:学校有三个基本要素,一是老师,一是课程,一是课堂。对于课程的问题,一是必修课的内容太多太难,占用了学生大量在校时间。第二就是缺少选修课,尤其是基础教育阶段,特别是小学阶段选修课太少。未来学生的课程设置应该分必修和选修两个板块,所谓的必修课应该是反映学科基本的知识技能的一个体系,也就是反映出这个学科的核心素养。从内容来说应该是比现在内容要少一些,难度要低一些,腾出时间大量的设置多样化的和供学生自由选择的选修课,这个选修课的内容是完全开放的,它是根据学生自身的兴趣、爱好来确定的。所以,未来学校的课程应该是私人订制式的。每个学生是不同的,所以每个学生学习的课程也是不同的。不同的学生来学习不同的课程,不同的学生通过学习不同的课程得到不同的发展。因而,未来学校的课程资源,不仅仅是学校里面的资源,还有社区的、社会的、国际的、国内的资源,它的资源会更加丰富,更加接近社会的实际。


山东省昌邑市奎聚街道办事处中心学校校长 姜言邦

  李笑非:创造适宜学生的未来课程,同时要建设有特色的课堂。除了有校本课程,还要有必修课选修课,供学生必选和任选,满足学生的兴趣爱好。教育改革的核心是课程改革,课程改革的核心是课堂改革,课堂改革的核心是在教师专业成长。课程要重视生长性,教育工作者要更多地创生一些让学生可以自主选择的多元的课程。

“未来学校”课堂教学的价值追求

  姜言邦:在课堂教学方面,现在还存在两个问题,一个问题就是过于强调知识的教学,第二就是学习方式主要还是接受型,未来课堂教学不再注重知识的教学,课堂教学的价值追求应有五个方面。第一是兴趣。课堂教学首先要考虑学生是不是有兴趣,是不是愿意学,是不是喜欢学;第二是学习习惯。学习习惯也是我们课堂教学的追求和目标,通过课堂教学,学生能不能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也是衡量一堂课是否成功的关键;第三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比如实验法、归纳法、分析法等等解决问题的基本方法,还有合作学习、探究实验等。第四是能力。课堂教学要努力培养学生四种能力:收集和处理信息的能力、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获取新知识的能力、交流合作的能力。第五,明确课堂教学要向学生要什么?要学生的主见,我们培养学生要有独立的思考能力,希望每一个学生在学习过程当中都有自己独立的见解和思考,这一点非常重要。

  李笑非:在课程改革走在最前端的北京十一学校,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但是其他学校并不能完全复制。没有复制并不等于不能改变,所以可以做得会更多一点。课程的生长性,其一是课程的框架性,要创生更多引领学生发展的课程。其二是学校课程应该促进学校有效成长的可能性。其三就是对学校文化的促进性。

  陈如平:未来学校的课程要围绕“六个力”来开展。第一个是“运动力”,学生身体素质要好,特别是如何利用各种空间来增强自己的体质。第二个是“阅读力”,要博览群书,广泛进行学习,从阅读中确立自己的兴趣和发展的方向,为将来的专业及更远的职业发展奠定基础。第三个是“思维力”,对待一个问题如何考虑,如何看待,包括横向逆向思维、批判性思维,都是思维能力的问题。第四个是“艺术力”,眼睛你看到什么,觉得很美就会有很美好的感受,但是如果看着很丑就觉得这事情可能是麻烦的事情。第五是“审美力”,特别审美的素养,审美感培养也应该是重要的力量。第六是“合作力”,或者社交能力。这些我一直觉得在未来整个社会里边要考虑这六个力作为我们课程设置的框架或者逻辑的考虑,这是我的想法。

  陆枋:未来学校可以实现课程统筹和文化影响,这不是一般的线上教育或者个别教育,或者教育机构能够替代的。学校在每个人求学经历和成长中有着重要的文化价值。课程和文化是一个学校作为专门教育机构的核心,文化是一个学校的哲学,哲学就是价值观和方法论,源于文化的课程也是文化的一个部分,所有的影响从某种角度上说都可以归结为对人的生活的影响。课程与文化的方式如果能够落地,它将给予学生深远和长久的影响,我觉得这是不可以替代的一些东西。


成都市实验小学党总支书记 陆枋

颠覆性的创新或将出现于未来课堂

  余胜泉:现在流行的翻转课堂,实际上就是一种课程实施方法在技术环境下的转变,教学方式的转变,这种转变以后不仅仅只有这一种,还有很多很多种,很多种颠覆性的创新出现,完全可以实现大小课、长短课合一,完全可以实现课程形态的变化,长尾课程和在线课程会越来越多整合在一起,课程实施的方式会发生变化,会出现越来越多新型的课程实施方式。课程会越来越综合化,强调多学科的课程整合。

  陈如平:传统课堂特别强调知识传授、死记硬背,以及基于训练的学习方式。在未来教育的空间里,值得关注的是课程再造的问题。学生的学习不是被老师带着在教室里围绕教材有板有眼的展开,而是需要更加灵活、更加机动、更加弹性的方式来完成课程学习,这对学习内容上有要求,对学习方式上也有要求。

信息技术会成为未来课程的重要实现条


  余胜泉: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新一代的信息技术,可以为我们的教学实现以前我们难以达到的目标,相比国家新课程,未来学校的课程更强调,学生不仅要学习基础知识,还要掌握基本技能,除此之外更要强调基本的学科思想、基本的学习活动体验,要培养学生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

  李笑非:课堂创生性,体现在在创生性的学习中提高学生核心素养和学习能力,做一个课题,构建一个创生性的课堂。尤其是在信息化飞速发展的情况之下,要充分利用一对一的技术支持,比如各种学生端APP,真实模拟一些课程问题,使学生在立体的感触下更加积极主动。

  余胜泉:光是靠老师讲课不够,一定要通过信息技术手段介入,转变学生获取知识的方式。对一个知识点来说,由老师去讲、学生去练,练完后再做模拟考试,最后使学生获得一种条件反射,这种获得知识的方式或许很高效,但是泯灭学生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提前透支学生的学习力发展。同样一个问题,在老师精心设计的课程活动之下,精心组织的学习资源和学习工具的支撑下,在学生一步一步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充分交流,在交流的过程中学生有更多讨论的机会,更多独立思考的机会,更多知识迁移应用的机会,这些机会是培养学生能力和素质的根本途径。

“技术”是否可以改变未来教育?
新技术支持下的学习方式变革

  余胜泉:我希望从技术对教育变革的影响,来看待未来学校的学习方式变革。

  第一,开放性和封闭性的问题。在互联网、物联网时代,既能保证学校很好封闭的有序性,又能很好保证开放后的规范性。其实,学生学习是一个成长的过程,并不是在封闭空间里单一接受知识的过程。我们从小就要培养学生的全球视野,从小就要培养学生全球化的交流。以前我们做不到,但是现在通过互联网我们随时随地可以跟社区、学校,甚至全球产生互动和交流,推动学生全球化视野的养成。而且现在的学生不仅仅只是为了学习的生活,而是为了生活的学习。学生在学校里本身就是生活,是人生最宝贵的生活形态之一,在这段时间,学生能感受自己身体的成长,能感受精神的成长,学校就要为他的成长提供这种空间。而这种空间绝对不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而是跟社会紧密交流的空间,应该是一个开放性的丰富多彩的,有趣味的空间。所以平衡这种封闭性和开放性是非常关键的,而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新一代的信息技术能够很好的助力平衡封闭和开放的关系。

  第二,个性化和规模化的问题。传统的教育要做到规模化就很难做到个性化,而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新一代信息技术,既能够做到大规模的覆盖,又能做到个性化的支持,既能做到每个人都有的公平,又能实现跟每个人能力相匹配的质量。互联网可以在精确了解每个学习者特征的基础上提供相应的个性化的内容、个性化的支持、个性化的服务,可以很好解决规模化和个性化的问题。

  第三,专业化和社会化的问题。一直以来,我们学校是一个封闭的社会,教育供给只来源于学校本身,所以就强调学校老师要专业化,要有很强的能力。但是,现在随着互联网的发展,教育会越来越出现社会化供给的新形态,教育服务不仅来源于学校自身,完全有可能来源于学校之外,来源于社会的专业人士。互联网使教育服务出现了新的形态,比如对学生的服务不再只是面对面,而是网上特级教师授课,可能比在校老师讲得更好,学习方式穿越了组织形式的边界,实现虚实融合,实现社会教育资源的流动。

  第四,传承和创新的问题。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新一代信息技术,可以为教学提供以前难以做到的事情。国家新课程强调,学生不仅要学习基础知识,还要有基本技能,学习了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之外更要强调基本的学科思想、基本的学习活动体验,要培养学生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一个知识点,从老师讲、学生练,反复做模拟考试,这种获得知识的方式虽然很高效,但是泯灭学生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提前透支了学生的学习发展。同样一个问题,在老师精心设计的活动中,在精心组织的学习资源和学习工具的支撑下,学生独立思考,和同伴交流讨论,一步一步解决问题,这是培养学生能力和素质的根本途径。我们可以通过技术作为中介,既能够让学生把知识学好、考试考好,又能把学生能力和素质培养起来。

未来学校充满无限想象

  尚俊杰:学习方式改革,目前已有很多,比如慕课、微课、翻转课堂。我们最期盼的是什么?是基于人工智能和大数据进行学习分析实现个性化教学。美国2010年发布教育计划里提到,要想看到教育生产力的显著提高,就必须进行结构性变革,而不是进化式的变革。简单说,是不能把信息技术当成工具和手段,而是要在信息技术大背景和基础下重新考虑整个教育,现在中国也是这样的。


北京大学教育学院副院长、教育技术系系主任 尚俊杰

  罗清红:技术在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学校就要和技术契合在一起。但是我们现在发现,总是技术在倒逼教育。信息是我们绝对绕不过去的一道坎,信息是技术,是支持,是服务,它不是道,它是术。但是,我们如果不拥抱这个“术”,那我们将很容易会被颠覆掉,很快就会落后。因此,未来学校要对信息引起足够的重视。在信息技术里有一个词很重要,就是数据。数据将成为未来学校发展非常重要内容,信息的无障碍流通,将成为未来学校一个非常重要的标记。为什么我讲这一点?第一,以后分层跑班成为必然,没有信息化方式无法做到实切到位。第二,有信息以后,就可以对学生所有的学习,形成知识树。


成都市教育科学研究院院长 罗清红

  余胜泉:现在美国有一个学校叫ALT学校,这是美国谷歌的高管办的实验性的学校,这个学校有几个特点。第一是小班化,老师陪伴学生成长;第二是个性化,学生人手一个Ipad学习知识,里边有不同的学习路径,有不同的学习内容,很多知识是在老师导引下由电脑提供的,电脑里面录了很多讲得很好的课程。对于同一知识点的学习,学生的获取路径完全不一样,有的走A路径,有的走B路径,完全是个性化教学。第三是能力素质培养通过走向社区实现,学生在精心设计的开放实践活动中学习,通过在老师带领下问题解决式的学习,来培养学生的能力和素质。这种办学理念办学理念,我觉得很像我们未来学校学习方式某一方面的特征。
学生学习环境会有怎样的变化?

教师——未来人才培养的永恒力量

  李笑非:要创新教师和学生融合的方式。在学校,教师是不可或缺的,很多人说以后没有学校了,学生可以在家里上课了,这一点我不太认可。教育应该有温度,人和人面对面才有温度,永远面对电脑屏幕是不会有温度的。所以,学校要培养适应学生未来的教师,采用多元的培养方式,练好每个老师引领未来的内功,用教师的精彩未来成就学生的未来精彩。因此,最重要的是更新老师的观念,增强老师面对未来的意识,教育最困难的不是发明一种想法,而是将一种观念种入人心。


成都七中初中学校校长 李笑非

  陆枋:未来教师是应该永恒关注的命题,一切都要靠能够适应未来教育的未来教师,如果我们要确定一个跟未来学校相对应的词语,那就是“未来教师”。教师的职业方式,在未来可以多元,因为多元和选择是未来的符号,老师的职业方式可以有很多变化,但是作为教师一定是要具备植根于传统的人文素养、适应现在的专业知识技能、面向未来的学习提升的能力才可以。职业方式可以多元,但是职业信仰只能单纯。教育就必须要有信仰,就是为培养人,就是需要爱,就是需要智慧,就是需要付出。

社区——未来学校融合创生的资源聚集

  罗立平:我们现在社会最大的变化,就是一代人与一代人之间的差异是非常大的,我们的父辈完全不知道我们这一辈面临的世界,我们这一辈也无法预见下一辈的世界。“未来学校”的需求来自于这种差异和变化,来自于学生本身个性的变化和要求,来自于家长不一样的期待。一直以来,应试教育提供了一个有限的出口,大家必须在这个出口里面适应它。但是,现在发生了一个很大的变化,世界一体化,每个人都成了世界公民。在这样的环境下,中国的家长看到了西方教育里的精英教育,所以,很多父母想送子女到国外去读书,这就构成了教育非常重要的改革动力。比如,未来学校的改革有多重途径,与社区的融合就是途径之一。在社区中,可以给未来教育提供更多的条件,更好的设施,更好的平台,更好的社会环境,更重要的是,社区中的家长也是巨大的资源。家长是多才多艺的,他们也愿意加入到教育的环境中来。以前封闭化的教育是把人拦在外面,而未来的教育,某种意义上说是需要互动来打破围墙,这是完全不同的环境。另外,思想的需求、时代的变化、代际的差异、国家走向全球一体化,以及技术的变革,都是对未来学校实现非常大的推动力。


成都万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总裁 罗立平

  陈如平:“未来学校”还特别强调学校和社区的融合,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考虑路径问题、平台问题、机制问题,甚至考虑参与的载体问题。社区中各种各样的资源,要有一套机制和平台介入到学校中来,比如提供资源,提供志愿者服务,提供对学校的监督,提供对学校的帮助等等。

空间——未来教育多元发展的基本保障

  罗清红:关于空间的问题,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它的源头是什么?万经之首就是《易经》。《易经》中最重要的就是三个字,叫“天从相”,上可以看天,下可以看地,远可以看物,近可以看自己。我们现在的学校,是上面看到的可能是雾霾,下面看到的是水泥地,远处看是围墙,近一看是作业。如果是这样的一种环境,我内心来讲是很担心的。我们有很多很豪华很富丽堂皇的学校,但是他们没有乡土气息,他们和最重要的智慧的源泉隔离了,真正的智慧一定是和大自然亲近的。所以,在这一点上,我希望未来的学校一定要和大自然亲近,有乡土气息,有泥土的芬芳。在学校里边有两个空间是我们特别要考虑的,一个是物理空间,一个是隐形的想象的空间。

  尚俊杰:中国幅员辽阔,虽然很多学校已经建设得很好,但很多地方建设刚刚开始,这个建设不仅仅包括信息的软硬件,还包括校舍建设。所以,未来学校还是要从建设开始,从基础设施开始,而且一定要高度重视各项设施建设的细节和品质。

  李笑菲:创造适宜学生的未来环境,优化学生的发展空间是我们未来学校建设中需要做的方面。第一,环境的核心是人,没有人就一定没有未来,所以学校的环境建设和空间建设是否适合学生发展,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第二,空间的核心是要让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有愉悦感,学校不应该是考场和战场,应该成为学生学习的乐园。我希望学校建成像花园一样美丽,有优美的环境,像家一样温馨,学生觉得温暖自在,同时也可以像社会那样更开放更多元。第三,数字化的核心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信息化与课堂教学的深度融合,二是管理的信息化。第四,个性发展的核心,是要建设更适宜学生发展的专属空间,比如金融实验室、多媒体创业中心、艺术中心、心理关护中心等,我们希望给学生提供更多的自主发展的空间让他们自主选择。

未来学校的制度创新和体制改革

  当前,国家行政管理体制改革仍是教育管理体制政策调整的最大促动因素,未来学校的管理体制及办学体制也首先取决于政策上给予的支持力度,比如一个学校的办学规模、教学组织形式、课程设置乃至家长能否任教等问题,极大程度上都与教育部门的赋权有关。

  “未来学校”是在社会转型,科技迅猛发展,社会对优质教育资源、个性化教育需求与日俱增的趋势下产生的,尤其是政府简政放权,推进制度创新和体制改革,鼓励多元办学,多形态育人,基础教育领域全面迎来供给侧改革的态势下,各种各样的教育探索在进行,而学校只有做出系统性的改变才能抓住这个机遇。

  提到未来学校的教育管理体制和办学体制改革,成都市教育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左华荣在中国教育学会举办的“遇见未来学校——供给侧改革背景下的办学探索”为主题的教育沙龙上认为:

  第一,未来学校实践探索必须要坚持贯彻党和国家的教育方针,执行国家的课程方案和课程标准,培养社会主义的建设者和接班人。继承、弘扬和发扬优秀的中华文化,依法管理和服务教育,依法规范办学,依法执教。无论什么体制的学校,管理机制都十分重要,应该放在第一位,因为这是涉及到培养什么人和怎么培养人的问题。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没有超越意识形态的纯粹的现代学校教育。

  第二,由于我们有多元的办学模式,多元的教育教学方式和学习方式,多元的学校管理和体制机制,所以,必须尊重三个规律。一是必须尊重教育规律。二是必须尊重人的成长发展规律。三是必须尊重经济和社会发展的规律并为它服务。我不太赞同把中国现行的教育几乎等同于应试教育,我认为,无论是中式教育还是西式教育,都有各自优点和缺点,中西方的教育相互学习借鉴是好的,相互崇拜也是好的。但是,我们要在合理审视我们中式教育和西式教育的基础上,再来看未来教育怎么去发展,也就是从供给侧改革的角度来看应该提供什么样的学校,如何对学校的教育教学进行组织。我们要关注学生和家长,分析我们的教育对象,才能够提供适合的教育。同时,更要回归教育本质的东西,也就是说不论怎么改革,都要回归和牢记教育的本质,尊重教育规律,尊重人的成长与发展规律,尊重经济社会的发展规律。学校有学校的风格,教育也有教育的风格,也就是说教育的基本范式,我们要尊重。只有这样,我们提供的教育和学校,人民群众才会满意,学生和家长才会满意。

  第三,教育融资、教育投资、教育与金融企业等行业的深度合作,会生成完善的多元教育体制和管理机制。但是在提供这种办学合作的时候,首先要考虑到的是,投融资体制,学校运营模式,学校专业化的管理体制和办学模式,一定要完善并可持续。因为,对于教育和企业的合作,一方面教育需要经费投入,另一方面企业需要资金回报,这里的回报,有可能是教育本身的回报,也有可能是来源于更大范围运营的回报,一定要形成一个完整持续的链条,否则链条一旦断裂,对整个教育的发展是不利的。所以,某一个办学投融资体制,及其运营和管理模式,要用项链的思维,而不是珍珠的思维,也就是说要串联起来看,要系统完整地来看是良性可持续的,而不是看某一点好就去做。所以,一定要以完善的、可持续的投融资观来看教育的问题。